第186章 不冤
  “对,十六年前。”
  “槐树属阴,地脉属阳。
  种的位置刚好在院子正中央,正对了堂屋的大门,这叫『阴木冲门』,长久下来会把院子里的阳气往外逼。”
  秦刚鬆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隨身带的红绳,站到堂屋门口,用脚丈量了一个距离,然后把红绳系在了槐树从下往上第二根横枝上,“这道红绳今天酉时三刻之后取下来烧掉,灰撒在院门口三步之外。
  以后每年立冬当天都在这个位置系一根新的红绳,系满七天取下烧掉。
  这叫『一阳锁阴』,红绳的硃砂和绵线的阳气刚好够把槐树多余的阴气锁住,不会伤树根,也不会冲门神。”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財佬坐在藤椅上看著他忙前忙后,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铁胆上的纹路,眼底的审视正在一层一层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发明显的认可。
  风水局调完之后,秦刚走回茶台旁边,在財佬对面重新坐下,对財佬说:“左手伸出来。”
  財佬把左手递过去,秦刚三根手指搭在他的寸口上,闭眼诊了大约一分钟的脉。
  这次他没有问任何问题,诊完脉之后鬆开手,让財佬把对襟衫的扣子解开。
  財佬犹豫了一瞬——他这个一方梟雄,平时连医生都不太信任,但刚才亲眼看到秦刚调风水时那种行云流水的篤定之后,那层本能的戒备已经鬆动了不少。
  他解开了对襟衫的扣子,露出胸腹。
  腹部的皮肤已经鬆弛了,但底下还隱约能看到年轻时候留下的肌肉轮廓。
  秦刚绕到他身后,並指如剑,指尖凝聚真气,从大椎穴开始一路往下,沿著督脉的走向逐一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