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我最喜欢文学理论了
  “无聊,诗好不好,你说了不算。”曹子羡眼底无波,只觉得罗韜聒噪。
  罗韜环顾四周,冷笑一声,高声说:“当今文坛,无不以豪放大气为荣。你一介小吏,难道想以螳臂之身,逆天下大势?”
  “从始至终,我没说过豪放诗如何。我说的,是你们。”
  曹子羡耸了耸肩,姿態閒散,沉思片刻,又伸出了一根手指,点了点罗韜,划过旁边一张张愤怒的脸,道:
  “写了几首大喊大叫的诗,便自詡豪气雄健,这也就罢了,旁人写几首清静些的,你们却像死了父母一样跳脚。真不知你们这群人,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针落可闻,眾人面面相覷,呼吸一窒,忽如巨石坠潭,四下轰然鼎沸,惊呼声、怒斥声、喝骂声混作一团。
  “竖子狂悖,安敢辱我等!”
  “一个镇妖司的末流胥吏,也配谈诗?你可知罗韜兄是何人,沧浪书院的高足!”
  “我看他是衙门里抄录卷宗抄昏了头,不知天高地厚。一身鹰犬官皮,满是泥腿子的酸臭气。”
  “出口便是污言秽语,斯文扫地,简直是我辈文人之耻,啊不对,你根本配不上文人之称。”
  他们听了这般诛心之言,无不大怒,指责声浪滔天,唾沫横飞。
  远处,一棵柳树下。
  曹继业看著被围在中央的兄长,无奈摇头,道:“粗鄙,愚蠢。竟然去招惹沧浪书院的学子。”
  沧浪书院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圣地,无数学子穷极一生,都想走进书院听学。
  大夏开国以来,无论是朝堂大官,治经大儒,还是以文入道的修士,绝大多数从这座书院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