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难作洛生咏(下)
  如今这个场面他又能做什么呢,除了火併以外没有任何可以掩盖这个事情的办法。
  而很明显,元顺並没有这个魄力和决心。当然,他也指挥不动卫兵。
  那么司马仲明就无法明正典刑,那么司马仲明的死就是黄泥巴落在了他元顺的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那么,若想要摆脱谋害现任恆州刺史的嫌疑,最好办法就只有主动放弃自己在恆州的一切布置和权力,光溜溜地赴任齐州。
  高市贵不是蠢人,看到元顺颓然坐回原位置后他就彻底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
  “太守不必担心我的家人,只要在下一会出去了,他们一定不会轻举妄动。在下也愿意相信太守能约束的住城內士卒。至於元齐州...”
  “明日一早我自会动身,不,我马上就走!”
  元顺掩面扶额转过身去,雄心壮志褪去之后只是满满的无力感,难道天意真不顾念我元顺?!他再也不想面对这一摊烂摊子。
  就这样,恆州境內两大权势者几乎在同一个夜晚失去了他们所有的势力,灰溜溜地离开了平城。
  代郡太守叱罗珍业似乎成为了最大的贏家,得以顺理成章的接过了平城城內的最高军政权力。
  而高市贵並没有放弃都督府长史的职位,迅速和叱罗珍业合流。而被乐起释放的叱列平、被打散的薛孤延、厙狄乾等人则各据乡土。
  总之,恆州境內,已经没人会和怀荒军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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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高欢转手把聘礼送给高市贵之后,又找乐举討要了两匹好马。
  论地位,高欢也许卑微,可论拉关係,他可算得上怀朔人里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