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放生
  “雌性?词性?磁性?”郑青河皱眉,“什么意思?没听明白。”
  “性別,以我们的认知来说,那是一个女的。”
  “展开说说。”
  “我调查了南芜有关鲶鱼奶奶的信仰,发现民间对其有著诸多称谓,其中有的已经脱离里鲶鱼的范畴,可祂们大多数都有一个相同特徵,就是女性。
  鲶鱼奶奶、余水圣姑、天水道母等等。
  燕折浅也曾与我说过,鲶鱼奶奶的別称,南芜慈水元君,而『元君』,亦是道教对女性真仙的称谓。
  这本没什么,毕竟【鲶鱼奶奶】是信仰之始,后面的一切分支都是基於【鲶鱼奶奶】进行衍化,【鲶鱼】衍化没了,就只剩【奶奶】,若【奶奶】也衍化没了,那就不是鲶鱼奶奶了。
  可是在庞生金尼的笔记中有提到,一尊没有脑袋的女性石像,捧著黑鲤。
  这未免太过巧合,我怀疑,那就是一直覬覦黑鲤气运的神明,掺杂进来的异常信仰。”
  郑青河闻言没有说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广场上作妖的老人,他们这会儿跳起了广场舞,音响放著佛经,一群人跟赶尸似的排成一长排,双手搭在前人的肩膀上,在那晃荡。
  “放著佛经跳广场舞,虽然邪门,但也见过,目前没有发现无法理解的异常行为。”何安在將一个档案袋交给郑青河,里面是他的调查记录,还有一部手机,“我让燕折浅搜罗了一下这种供奉信仰的积德群聊,他们会不定期组织迷信活动,包括不限於放生、诵经、上供、酬神、祭灾……您可以关注下群里的动向。”
  郑青河接过档案袋,並没有著急去看。
  “那把寻龙尺,没有跟庞生金尼的笔记一起送回学院,叼走了黑鲤,寻龙尺失去了指向,可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出现,黑鲤跃龙门时便这么弄了一次,您也关注著点。”
  线索虽已明了,但感觉仍有些乱。
  就像几条有头有尾的毛线,中间却乱成一团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