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为了钱亲戚算什么?
  就我俩说话这功夫,多说也就十分钟吧,一瓶老村长基本已经见底了。
  我不知道简杰啥情况,反正我是有些迷糊了。
  但说实话,我的心情確实好了不少,我的人生困境和简杰的过往相比,那就是幼儿园和大学的区別。
  他都如此坚强的活著呢,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埋怨呢?
  “你快轻点放屁吧,都要给我崩醒酒了,嘮什么王八犊子嗑呢?还给老爹伺候走了,你就死去,你踏马欠我钱呢不知道呀?还完钱就拉倒了呀,人情不还呀?”
  我已经满嘴的酒嗑了,但却並不认为自己喝多了,反而还张楼著让简杰在出去买点酒。
  “我告诉你简杰,从我进去后,我对朋友的看法就变了,我觉得这个社会没有那么多陈浩南和山鸡,有的都是见利忘义。”
  “可你看我现在,我要没有小北帮我,楠楠帮我,你帮我,我买卖能干起来吗?”
  “甚至都不说你们,就阿闯那几个孩子,最开始的时候多难呀,顿顿盒饭,可谁跑了?不都陪我扛著呢嘛?这些事我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一直有,这些情谊我都记著呢,但我不能一次性都还了,我得慢慢还,我还得让你们都陪著我。”
  说著说著,我一脑门直接扎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这也算是我的一个特点吧,如果喝醉了,前一秒还能侃侃而谈,但后一秒没准就昏死过去了,这个时候你就是给我“鸡建”了,我都不带有反应的。
  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醒,有可能是一两个小时,也有可能是几分钟。
  总之我这毛病挺怪的,並且我还听说不少人都这样。
  ……………………
  另一头,简杰家老房子门前,延庆的大奔横停,车旁边还有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