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源质污染

  “嗯，还好。”

  对於光球那战慄又混杂著敬畏与后怕的恭维，伊文只是简单地应和了一句，並未对此过多表示。

  刚刚光球之所以能窥见“真实星空”的一角，其实算是伊文半是有意半是无意设置的一道保险。

  在正常情况下，以他序列8的位格和力量，远远不够资格让源质真实显化於外，更別说更进一步地藉此去主动施加影响。

  但是光球与他签订的这道主从契约，其本身是作用於双方的精神与灵魂，这使得光球与伊文的精神之间建立起了连接。

  因此，当契约完成的瞬间，光球便籍此窥得了“真实星空”在伊文心象世界中的宏伟倒影。

  虽然“真实星空”这个源质偏向现实，本身並没有与精神与心灵这两个领域相关的象徵。

  但源质就是源质，是宇宙对应形而上概念象徵的集合，“真实星空”再如何偏现实，也是神秘学领域里的究极之神秘。

  其本身便自带著高位格对低位格进行本能污染与改造的特性。

  所以光球在窥见那片无垠星空的同时，就已经相应的遭到了来自“真实星空”旧日位格的隱秘污染。

  当然了，由於伊文自己的真实序列等级很低，他能显化在心象中的“真实星空”力量其实极其有限。

  而且他本身也有在“真实星空”对光球施加隱秘影响的过程中，依靠源质之主的权限对其进行了一定的约束。

  所以光球遭受的污染还不至於影响到它的正常思维逻辑运行，仍然保留著它原有的自由独立意志。

  只是在那思维核心的最深处，潜移默化地增加了一个优先级，可以保证其在关键时刻，对於伊文这个主人的绝对忠心。

  算是伊文为了消除手下小弟当二五仔风险而做得一个小小预防措施，只防小人不防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