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5章 来自远方的吐糟
  尼古拉米柳亭决定跟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好好聊一聊德米特里的问题,他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德米特里被毁掉。
  当然他对特別能折腾的李驍也有点微词,你说你好好的瞎折腾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字辈对大局指手画脚了?你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吗?
  李驍並不觉得自己过分,就事论事有什么不可以?如果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害怕別人评论呢?
  不过他倒是对尼古拉米柳亭发声支持自己感到惊讶,毕竟他原以为这次公开反对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不会对改革派高层核心造成太大的影响,那些人不太可能赞同他的意见,毕竟他们都是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一手带出来的,按照俄国传统,不可能公开反对罗斯托夫采夫伯爵。
  当然啦他也不认为尼古拉米柳亭是真心支持自己,他其实比德米特里还要了解他,歷史已经將他分析透彻了,他是个开明派,甚至还要说是个摇摆的开明派,指望他跟俄国的“传统”彻底地划清界限是不可能的,否则歷史上他也不会那么戏剧性的谢幕退场。
  这一次之所以支持他,要么是因为他跟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矛盾,借著自己小小的反击一把,要么就是德米特里做了什么,让他帮个忙。
  李驍很肯定除了这两种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三种!
  所以当尼古拉米柳亭突然找到他警告他一顿后他毫不感到惊讶。
  “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
  李驍开玩笑似的对阿列克谢说道:“你看看他,根本就没有想明白我为什么要反对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也根本没有意识到伯爵的做法有多大的隱患。反而认为我们是无理取闹,他的脑袋就是一团浆糊!”
  阿列克谢苦笑道:“谁说不是呢!他还特別写信给我,让我顾全大局,让我不要陪著您胡闹!你看看,他觉得我们这是胡闹!”
  显然他们都对尼古拉米柳亭不满意,这么一个对保守派对沙皇抱有天真幻想,又没有坚定改革意志,还好赖不分的人怎么能领导改革呢?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好一阵子阿列克谢突然说道:“廖尼亚来信了,说了一些对巴黎和伦敦的看法,他似乎对君主立宪颇有微词。”
  李驍一愣,讲实话將列昂尼德忽悠出国之后,他就差不多忘记了这位老朋友,一方面是他太忙了,另一方面那位也特別矜持特別较真,不管要说什么他都必然会做详细地调查研究,而这需要时间。
  “他都说了什么?”李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