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7章 閒聊(上)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跟英法一较长短?所以改革確实非常有必要!
  但是嘛,沃龙佐夫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跟苏沃诺夫之类名將的差別,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名將。不客气点说他也就是矮个子里挑长子,鄙视缅什科夫之流没问题,但让他像苏沃诺夫一样名垂青史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离开军队已经太久了,对俄军存在的问题並没有很直观和具体的了解,而改革最讲究的是细节,他都不了解细节怎么谈得上对改革有帮助呢?
  “话不能这么说,”李驍大摇其头道,“就现在的形势来说,改革不是如何去做的问题,而是要不要改的问题……您大概还不知道,经歷了这场惨败,我们的某些將领依然固执地认为失败並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兵力不够多士气不够旺盛的客观因素问题,他们认为俄军不需要改变,维持现状就最好不过了……”
  沃龙佐夫只是稍微一愣,显然他对这种论调並不陌生,他轻蔑地说道:“和当年一样,有些人总是食古不化,不,不是食古不化,而是不愿意放弃自家的那点瓶瓶罐罐,生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
  说到这里,他冷哼了一声:“是不是帕斯科维奇那帮人说怪话?”
  李驍呵呵一笑道:“还真不是,他现在窝在华沙老实得很,据说病得挺重,貌似话都说不出来了。”
  沃龙佐夫顿时一阵失神,因为帕斯科维奇跟他算是一个时代的人物,大家都是从拿破崙时代过来的,也都经歷了1812年的残酷考验。
  虽然后来他靠著跟尼古拉一世关係更好青云直上,来了个弯道超车压在了他头上,但听到帕斯科维奇快不行了他还是有点伤感,他们那一代人行將就木纷纷凋零,真是一代江山换旧人啊!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问道:“不是帕斯科维奇,难道是缅什科夫又不甘寂寞了?”
  李驍摇了摇头道:“也不是,他在喀琅施塔得也挺老实的,基本上什么都不搀和。”
  这下沃龙佐夫惊讶了,不解道:“那是谁?”
  “巴里亚京斯基公爵。”
  听到这个名字沃龙佐夫真的震惊了,因为他对巴里亚京斯基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至少他认为此人跟缅什科夫之流还是不一样的,就冲他在高加索地区的表现,不说是名將,至少能力算是合格,应该是当前俄军中比较出色的將领。
  这样的人怎么能说出那么没见识的话,会认为军队不需要改革,这不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