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冰魄难违命·柔肠自谋身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温柏仁是被常顺又小跑著请回来的。
  他方才提著药箱走出这间厢房时,便觉出气氛不对,却也只当是寻常的震惊与无措——未婚而有孕,於任何女子都是惊涛骇浪。
  他料想萧大人与这位青芜姑娘或有爭执,或有安抚,或有私语,总要些时辰。
  却万没想到,被急急唤回时,听到的是这样一句话。
  “温大夫,”青芜的眼角犹带泪痕,但神情已恢復平静——那是一种几乎有些可怕的、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静,“烦请您……给我开一服墮胎的药。”
  温柏仁的手还搭在药箱搭扣上,指节像是被那句话生生冻住,半晌没有动作。
  “……姑娘,”他艰涩地开口,“您是说……”
  “我知道这药伤身。但您只管开,剂量您比我清楚。我受得住。”
  温柏仁看著青芜,又看了一眼她身后榻上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
  萧珩没有说话,没有表態,甚至没有看温柏仁——他只是看著青芜的背影。
  那目光让温柏仁心里咯噔一声。
  他是医者,诊过无数脉、见过无数人。
  他知道有些话纵然千难万难,也必须由他来说。
  “姑娘,”温柏仁放下药箱,正了正衣襟,在青芜对面坐下,“恕某直言——这胎,您不能墮。”
  青芜抬起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