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戏演挺好
  正午刚过的京城街道,秋日微暖,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酒楼门前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徐大春已经在擼袖子了。
  “在这京城地界,老子还没见过什么是我……”
  说到这里他来了个急剎车,看了眼林止陌又接著对那老者说道,“我家老爷管不了的事!老头儿,你且说说看,这是谁家的恶僕,又是怎么欺负你了?”
  老者在那便服锦衣卫的搀扶下颤颤巍巍重新站起,抹了把老泪说道:“回这位老爷的话,小老儿乃淮安府山阳县人氏,老妻常年臥於病榻,只靠两个犬子为漕船卖苦力为生,勉强度日,可上月末不知我家大郎因何惹怒了官家,竟被无端处死,二郎前去衙门问询缘由討要说法,又被拿入大牢,眼看也將性命不保……小老儿实在无可奈何,便想求府尊老爷开恩放过我家二郎,却每每皆被逐出府衙,此次听闻府尊老爷来京城述职,小老儿想著若是到底討不了公道,那横竖一家子都要死,便跟了来,可老爷仍是不理,我……”
  他说著说著已是老泪纵横,用破烂脏污的袖子擦了擦眼角,语声哽咽。
  四周围观百姓听得义愤填膺,都纷纷怒目瞪向门口那两名恶僕,並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哟!淮安知府?竟有这么大官威么?”
  “这老头也是可怜,总共俩儿子,一死一入狱,家里还有老妻生病。”
  “当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可怜是真可怜,这什么淮安知府也是真囂张!”
  “那可未必,此事若被咱们陛下知晓,必让他摘了乌纱再斩了狗头。”
  “就没人上报天听么?莫非这知府身后有什么大靠山?”
  “嘘!没听他说么,事关漕运,那可是大油水,难说有什么猫腻。”
  眼看群情汹涌,两个恶僕脸色也很不好看。
  其中一人瞪眼骂道:“做什呢?你们要给这老棺材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