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不详之感
  (ps:歷史上目前没有魏叔玉妻子的记载,百度百科上说他娶的清河房家的女儿,我看了一下这个数据来源是一本小说叫《大唐名相魏徵传》,属於作者的个人私设,百度百科现在越来越不专业了,本文不作考虑。)
  若是没有贞观十七年那一场风波,衡山嫁给魏叔玉,便不会受长孙家的波及,衡山或许不会英年早逝。
  不过,魏叔玉和衡山之间相差十二岁,他十二岁都爹了,这两人足足差了一代人,他既不愿意让魏叔玉苦等衡山,蹉跎岁月,也不愿意让衡山嫁给一个可以当自己爹的男人。
  “聘礼的事情您不用担心,也不用出去借钱,您之前借的那些,我出钱让杜荷还了。”
  “太子殿下,您……”
  “师傅你不用担心,圣人恢復我的俸禄之后,我每个月一万二千钱,日常支出都有宫中府库,俸禄都没怎么花。”
  魏徵合上册子,一本正经的看著太子:“殿下,您这是在贿赂臣吗?”
  李承乾內心大无语:“师傅你有什么好值得贿赂的?论在关陇的声望,你和我舅父差了十万八千里;论在朝中声望,你也及不上左僕射房玄龄;论在从龙之功的根底,你和天策府那帮从龙之臣云泥之別。我就是贿赂,也不会挑你贿赂。”
  魏徵嘴角抽了抽,好扎心。好好地太子,怎么就长了一张嘴。
  “从前我失势的时候,师傅不遗余力的维护我,如今我日子稍稍好些,师傅也没有向我图什么。师傅已经位极人臣,我也没什么能给师傅的,思来想去,便也只有为师傅解忧了。”
  说到解忧,可算让魏徵找到话题了:“眼下有一桩国事,臣心里十分忧虑。”
  李承乾听出味道不对劲,笑了一笑,向茶碗里面第二次添水:“听师傅这么说,这一桩国事,您不太好上疏,是要我替您上疏吗?”
  魏徵轻笑,他为官这么多年,有什么话是他不敢说的:“不是,是殿下的婚事。殿下,膝下荒凉的君上,是很难坐稳宝座的。”
  李承乾表示理解,往后推个八九百年,那位仁兄但凡膝下孩子多一些,也不至於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后人喜欢以成败论英雄,那位仁兄在《某妃传》和《某某风华》里面可是被黑惨了。
  “我这婚事拖了也有好几年,今年我都二十了,算算时间是该成亲了。”为了让他成亲,父亲和舅父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师傅用过午膳之后,就回去同圣人復命,正常上值隨便找点空閒时间就能办妥的事情,非要人休沐跑一趟,也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