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北原岩,第三顺位!
  第81章 北原岩,第三顺位!
  隨著特刊发售日的逼近,被《文艺》编辑部反常沉默餵饱的错觉,终於膨胀到了顶点。
  京都派的文人们再也按捺不住想把北原岩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狂喜。
  在他们看来,如今的北原岩就是一只落水狗,谁上去踩一脚,谁就能在纯文学的圈子里捞到捍卫传统的好名声。
  於是,作为保守派与京都派的核心人物,二条忠决定亲自出面,以文坛长辈的姿態,將北原岩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他在销量极高的《產经新闻》文学专栏上,用一种悲天悯人的偽善口吻,发表了一篇名为《时代的喧器与文学的底线》的隨笔。
  文章的字里行间,几乎是对北原岩贴脸输出:“听说北原君的稿子交上去已经有一阵子了,至今杳无音信。”
  “以《文艺》一贯严苛的审美来看,北原岩那篇满是血腥味与商业噱头的稿子,恐怕早已被编辑用红笔改得面目全非,被勒令重写七八遍了吧。”
  “说到底大眾通俗文学的底子,终究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
  “我在此奉劝诸位年轻作家,还是应当谦虚地接受编辑前辈的指点。”
  “毕竟,纯文学的厚度,从来不是靠堆砌尸体和猎奇就能写出来的。”
  这篇夹枪带棒的文章一出,整个保守派阵营仿佛过节一般,纷纷跳出来在各大报纸上开香檳附和。
  在这个稍微封闭的圈子里,他们疯狂地互相吹捧,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描绘出北原岩此刻正对著被退回来的残破稿件,抓耳挠腮,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
  而且在踩低北原岩的同时,保守派的文人们更是藉此机会,在各大文学副刊上掀起了一场针对二条忠的造神运动。
  因为圈內早有確切的消息传出,二条忠这次向《文艺》投递的纯文学短篇,已经被编辑部安排在了即將发售的特刊的第五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