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难以归乡
  “喏,就是那个。”司马指了指。
  徐渭和陈锐还没过去,刚刚下船的沈束、陶大顺已经赶到了,登时神情大震。
  “七郎!”陶大顺猛扑过去,抱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你——·你—“
  陶景同容貌清秀,嘴边微有绒毛,看上去有些青涩,此刻露出个苦涩的笑容,“大兄,大兄临死之际,侥倖余生,陶景同言语间已有硬咽。
  “大哥。”那边的老哈小跑著过来了,“是朱,就是朱公节之子,从曲阜跟著咱们南下的。”
  “噢噢。”陈锐恍然,也记起了那个青年,好像与自己差不多大,平日里不爱说话。
  此时徐渭已经坐不住了,他与朱公节不仅是同乡,而且同为越中十子。
  “文初你怎么也在!”陶大顺大为惊讶。
  走过来的陈锐也认出了此人,“孙键———你也参加府试了?
  孙键也是跟著陈锐从山东南下诸人之一,堂兄孙鈺如今还在护卫军中,与舟山关係不浅。
  “小弟尚要守孝,如何能赴试?”孙苦笑连连,“因伯父近日病重,父亲遣我去杭州虎跑寺上香,恰巧.—...“
  “文初兄是被连累了的。”陶景同嘆道:“当日我与少钦、元受邀游虎跑寺,路上碰到了几位同年·
  “出了虎跑寺,就被一伙人持刀逼迫上了马车,隨后口鼻被蒙了药帕。”朱口齿清晰的敘述,“待得醒来,已经出了杭州,约莫是在萧山,隨后就被送来此岛。“
  顿了顿,朱很確凿的说:“未写信勒索钱財,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们是何家子弟,但目標非常明確,必有主使。”
  陈锐与徐渭对视了眼,將人送到海岛上,肯定与海商或者倭寇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