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喜提阿卡姆疯人院雅座一位
  “不!不要……父亲,別把我关进去!”
  他跪倒在地,疯狂地用双手抓挠自己的脸和脖颈,划破皮肤,刮出数条血淋淋地抓痕,想要拼命地撕开一层不存在的麻布头套,这是父亲为了收集实验样本强迫他戴上的。
  “放我出去,求您了父亲,放我出去!这里好黑、好冷,好多虫子在咬我,他们在吃我的脚趾!啊啊啊啊——”
  出现在乔纳森面前的,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在他身边的是一大堆令人毛骨悚然的模型,冰冷的地下室大门紧锁著。那个高大冷漠的父亲,穿著沾满污渍的白大褂,透过地下室闪烁著刺眼红光的摄像头,如同乌鸦血红的眼珠观察著他,就像观察一个毫无关係的小白鼠。
  父亲断断续续的低语响彻在地下室,迴荡在他耳边:
  “失败品……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恐惧的汗液纯度还不够……”
  “啊啊啊——父亲,我错了,实验失败是我的错,求求你,別把我一个人丟在黑暗里!”
  乔纳森痛哭哀號著,泪水划过脸上的血痕,整个人瘫软在地不停地抽搐和翻滚,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这些已经在心理治疗师的帮助下刻意遗忘的童年梦魘,此刻却无比真实地重现在他面前,甚至在恐惧毒气的刺激下,这童年梦魘的强度强大了千倍甚至百倍。
  “不不不!別过来別过来!”
  他视野中的模型与爬虫,一个个都化作了扭曲可怖的魔鬼乌鸦,啃食他瘦弱的四肢。乔纳森的记忆被重新挖掘出来,有一次实验,他被关的时间特別长,地下室一片黑暗,就连父亲也好像把他遗忘了一样,他在黑暗中不知道待了多少时间,永无尽头,精神崩溃。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警察破门而入,把他从人间地狱中抢救出来,他才得知父亲早就因为心臟病猝死。
  “就这?”
  刘林失望地看著在自己脚边状若疯魔、已经彻底被梦魘吞噬的乔纳森,失望地嘆了口气,轻鬆地解开身上那些检测用的贴片和导线。他本来还以为乔纳森能给他整什么大活,还浪费他时间听乔纳森演讲一大堆有的没的,结果就这?
  如果可以的话,刘林甚至想亲自为他戴上一个红鼻子。再给他配一个镜子好好看自己这副丑態。
  刘林將乔纳森拎起,无视他的挣扎,將他放在束缚椅上,给他打了个死结,捆死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