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界定身份的那一袭玄袍
  孔四郎跑来,喘著气道:“大郎,一起去树皮室啊。”
  说罢,他又朝后招了招手,很快有一对儿少年少女也跑了过来。
  少年憨厚,少女也显著朴实,相貌不算漂亮,可腿臀显著饱满,有点女人味。
  孔四郎勾著那少年肩膀,笑道:“大郎,这是咱认下的新兄弟,他叫郭庆,家中排行老十二,所以我就叫他十二郎,这小子可不比我们,家中有钱哩。”
  郭庆看向崔虎。
  如今的崔虎早非当初那又瘦又黄的小子。
  锻体功一层圆满,让他身形鼓胀了起来,肌肤也显出健康的色泽,利落的板寸头,带有几分深邃的眼睛,再加上高个子,竟是隱隱生出几分压迫感。
  不过,这种压迫感是锻体术自带的效果,而不是崔虎自己想要的。
  “大...大郎哥。”郭庆恭敬地喊了声。
  “大郎可是天赋异稟,每天剥三棵迷榖树,我和鹃儿都叫他拼命大郎呢,哈哈哈!“孔四郎笑道,“十二郎,我和你说,大郎初来之时,那还不如你,你可以好好向大郎学习。”
  说罢,孔四郎忽的又凑近崔虎,小声道:“人家十二郎才来两天就寻了道侣了,如今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好。大郎,不是我说你,你也该找个了,真的该找个了。我问你,你是男人吗?”
  对於孔四郎,崔虎一直是心存感激的。
  听著他这罗里吧嗦的话,崔虎笑了笑,道:“四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找道侣呢,怎么比我还急呢?”
  孔四郎指著他道:“你小子。”
  崔虎道:“晚上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