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克苏鲁的种子
  霍华德嘆了一口气:“先生別说笑话,我怎么能够当上作家。”
  “你不觉得你的这些设定很有意思?说不定写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会有人爱看,美利坚有很多一分钱杂誌,普通的西部故事都能在上面连载。”
  “可以先从这些杂誌开始。”
  霍华德转过身来,正眼看向李斯特,或许是因为长期不出门,霍华德的脸上已经过於的惨白,眼窝凹陷,完全没有同龄人身上的阳光,但在此时他的眼睛却完全不同。
  “你是说我的这些幻想可以写成故事?”
  李斯特走上前,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弯腰拾起地板上散落的一张画稿。
  上面用细致的笔触描绘了一座非欧几里得几何结构的城市,尖塔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倾斜,仿佛在嘲弄现实的物理法则。
  “不是可以,是值得。”
  “你看这个,它不仅仅是怪诞的涂鸦。它有细节,有场景,背后显然有一套你自己的逻辑和世界观。”
  “这比许多在杂誌上发表的廉价故事要丰富得多,要是搭配上一个吸引人的故事会有不少人愿意掏钱买下这本故事。”
  霍华德的目光追隨著李斯特的手,看著他小心地拿著那张画纸,在李斯特的眼中那不是疯子的囈语,而是某种值得珍视的手稿。
  这种態度与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成年人那些医生、教师、甚至忧心忡忡的亲戚都截然不同。
  “威廉士以及其他人都以为我病了,他们说我应该去认真读书上课,这样最起码能够混口饭吃,然后等长大以后找一个看对眼的姑娘结婚。”
  对於白人来说教育是阶层跨越的关键,现在公立小学普及,中学大学教育能够对接工商业,帮他们摆脱体力劳动。
  当然这是中產阶级,对於底层移民来说,尤其是黑人又或者女性,但多数人因生计早早輟学,只能通过夜校、职业培训等零散教育机会爭取更好的体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