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乌蒙大草原上的婚礼
  “你还像老瓦嘞,一天哇哇哇嘞喊,又黑又丑!”二狗叔衝著张大伯嚷道,他口中的“老瓦”是贵州那边对乌鸦或者鹰的称乎,不过张大伯確实长得像乌鸦那般黑,丑仅是二狗叔带了个人情绪罢了。
  “你才像老瓦,你个老田鸡!”张大伯跳起脚来骂。
  “死老瓦!”
  “老田鸡!”
  “死老瓦!”
  “咦!你家妈!”
  “你家妈!”
  “呸!你家妈!”
  “呸!你家妈!”
  “……”
  沈小棠见两人又掐起架来,不免得担心一会婚礼的唱歌环节,其余歌师只是摩擦著手里的刻道棍,笑著让沈小棠不要担心:“不要管他们,要是真有事,我们提前把两个老不死嘞,捆起来,丟在那边嘞坎坎儿下,埋起来。”
  沈小棠,抱著脑袋,只能苦笑,恳求:“大伯们,今天的婚礼很重要,千万不要出错了,拜託了!”在她双手合十对著几位老歌师不停地弯下腰,恳求时,后面传来了那熟悉悦耳,又让她身体像高低起伏山川的声音,她回头一看,是大部队到了,二狗叔的妻子穿著年轻时的衣服,头戴银帽,她走得急,前面的银片晃荡著,喘著气指著面前的二狗叔和老伯嚷:
  “咦,你们两个大早上嘞,是被鬼撞到,还是被刀砍到,不要给人家棠棠添麻烦,口水从对门坎坎儿下嘞河,快淹到你们两个嘞嘴里头嘍,还板命?”
  这让沈小棠心里鬆了一口气,像找到救命稻草,忙跑过去喊道:“二婶!你终於来了,快劝劝!”
  “棠棠,没得事,两个烂舌头,就是过过嘴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