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两首新歌
  “学弟,你特意给我们两首风格差异这么大的歌,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安排?”
  陈默笑了笑,“学长厉害,不过不是说特意准备的差异大的歌,《蜀绣》算是给你们准备的正餐,是衝击更好名次、展现音乐多样性的武器,而后面一首我確实有点私心。”
  陈默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而且我的重心是在后面这首歌上,学长,我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第一首是確保你们有资格站到后面,但后面这首歌,我个人是觉得或许它的传唱度会高一点,但它的竞爭性不大,也就是说,你们最终的名次不一定会因为这首歌上升很多。”
  “学弟,”王天勤的声音很平静,然后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整理思路:
  “所以学弟真正的意思是想让后面这首歌出现在大眾的视野中?”
  陈默没有直接承认,但语气里的讚许很明显:“学长看得明白。”
  “那就行。”王天勤语气依旧平静,
  “学弟你写的歌,哪怕你说什么『竞爭性不大』我想也要比我们自己选的要好,其实对我们来说,名次虽然重要,但能被更多人记住、喜欢,同样重要,这笔帐我还是算的清的。”说到这里,王天勤那边的声音变得没那么嘈杂了,仿佛已经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规矩我懂,学弟,新歌的授权、收益分成,我们按正式的来,你那边方便的话,可以擬个协议,我和清音没问题,隨时可以签,歌我们也一定用心唱好,不辜负你的信任。”
  王天勤的爽快和通透让陈默省了不少口舌,陈默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虽然他刚刚说的好像唱歌的人吃亏一样,但实际上有没有好处,陈默相信王天勤是能看得出来的。
  就这样,两人很快敲定了细节,约定好歌曲小样和谱子发送的时间。
  掛了电话后,陈默揉了揉眉心,视线又不自觉飘向了电脑屏幕上,此时社交媒体和旅游平台上关於“时光云绣”的討论正以前所未有的热度发酵。
  #时光云绣沉浸式打工# 的词条下,充斥著游客们新鲜又“痛苦”的分享:
  “家人们谁懂啊,任务又不会做,为了多挣两个工分换那个手工竹编茶杯,我跟著那个陈伯劈了一下午的柴,手快不是我的了,陈伯还夸我『知青同志有把子力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选择了『文艺芳华』线,任务是帮村里出黑板报,结果被一个叫吴国穷的大爷嫌弃字丑,被迫听了半小时他当年如何用板书写宣传標语的光辉岁月……知识以一种很窝囊的方式进入了我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