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当年因，会诞出什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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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王玄策便已猜到他会如何回答——无非是冰冷的反驳，或是更锋利的讥誚。
  然而，预想中的言语交锋並未到来。
  秦忘川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竟缓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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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义。”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近乎认同的意味。
  “你们也没错。”
  什么？
  王玄策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想法本身，没有错。”
  秦忘川继续道，语气加重：
  “但是，你们站的高度，错了。”
  “就像现在——”
  他猛地回身，看向王玄策。
  “明明是败军之將，头却抬得那么高，仿佛依旧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