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从这位郡主,大概就能看出想要勾引霍闻野是个什么下场了。
  再者说来,就算霍闻野真的瞧上了裴琳,他难道就能不记恨裴家了?
  沈惊棠也是后来才知道,霍闻野和她纠缠不休,都是为了羞辱她的父亲,为了享受将仇人女儿压在身下肆意伐挞的征服感,而她的父亲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被生生气死在狱中。
  如今的裴家,就如当年的姜家,裴琳便像是当年的她,到最后怕是也会落得一个为奴为婢任人羞辱的下场,到最后他玩腻了要么杀掉要么赠人。
  她也好,裴琳也好,都不可能玩得过霍闻野,指望靠女人让他忘记旧怨简直是做梦!
  裴琳见她神色变化,看着比她还要激动,她轻轻碰了碰沈惊棠:“嫂子?”
  她六神无主,不自觉抱住沈惊棠的手臂:“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惊棠思绪从旧事抽离,转头看向裴琳,好像从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她之前的那些遭遇,实在不想看着刚满十五的裴琳再经受一遍了。
  她思索片刻:“你若真想把这场生日宴应付过去,我倒是有个主意。”
  裴琳抬起头,充满希冀地看向她。
  沈惊棠胸腔莫名生出一股豪气,好像把当年的自己拯救了一遍,她深吸了口气,压低声儿:“成王有个症候,一嗅到丁香气味就身上起红疹,瘙痒难耐...”
  这说法儿在现代叫过敏,霍闻野生性多疑,知道他对丁香气味过敏的事除了他身边几个心腹,也就只有沈惊棠这个枕边人知道。
  裴琳一惊:“嫂子是怎么知道的?”
  “家里当年不是和成王有过婚约吗?我忘记是你哥还是夫人提过一嘴。”沈惊棠随口糊弄过去,继续道:“到时候你用丁香散熏一熏衣裳便是,到时候成王自不会靠近你了。”
  裴琳先是一喜,又担忧:“万一真把成王熏出什么毛病来,会不会给家里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