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保卫革命
  “康斯坦丁阁下,城外的保王军打进来了!”阿列克谢衝进王宫,他袖口绣著卡波季斯第亚斯家族的双头鹰纹章,这枚纹章不仅是家族忠诚的象徵,更藏著他与康斯坦丁的渊源。
  作为家臣后代,他从小和康斯坦丁一起在雅典郊外的庄园长大,家族被流放时,也是跟著康斯坦丁一同去的英国。
  如今以军官身份回到故土,心中满是对保王军的怒火,“足足三千人!他们已经突破城西临时防线,往卫城来了!”
  康斯坦丁抬眼,目光先落在安德烈身上,出生在英国伦敦,两人是在牛津求学时相识。安德烈是希腊裔商人家庭出身,因想要拯救希腊民族,选择主动跟著康斯坦丁回到希腊,如今担任革命军的通讯官,袖口也別著一枚小巧的双头鹰徽章。
  再看周围几名军官,袖口同样绣著双头鹰,他们都是家族被奥托流放前的老臣后代,是康斯坦丁最信任的核心力量。
  说到底,伦敦肯支持康斯坦丁,卡波季斯第亚斯家族的声望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他们的武器和士气怎么样?”康斯坦丁问道,顺手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
  “带了六门山地榴弹炮,一个骑兵连。”阿列克谢语速极快,“巴伐利亚兵用前装枪,每分钟两三发;我们一千两百人,英国秘密给的恩菲尔德步枪、十二门阿姆斯特朗后装炮,射程是他们的两倍。安德烈还说,英国海军已经在雅典湾巡逻,保王军想从海上逃都没机会。”安德烈適时补充:“诺塔拉斯会带著民船配合英国军舰封锁港口,確保保王军插翅难飞。”
  “好。”康斯坦丁抓起指挥刀,刀鞘上的双头鹰族徽在晨光下亮了亮,“乔治,你带八百人守卫卫城——你父亲是独立战爭时的老兵,他能守住,你也能。把八门后装炮架在西南角,专打骑兵衝锋的头排,只要衝散他们的队形,骑兵的作用就会大打折扣;阿列克谢,剩下四百人归你,守城东粮库,不用主动出击,用冷枪拖到我们解决城西的敌人;安德烈,你继续盯著通讯线,確保和港口、英国海军的联繫不中断。”
  他扫过眾人,目光落在每个人袖口或胸前的双头鹰標记上:“你们都是带队伍的核心,记住,指挥要稳。我们不仅要贏,还要让欧洲看到,卡波季斯第亚斯家族能稳住希腊的秩序。这是父亲没完成的事,也是百姓盼了几十年的事。”
  “百姓已经在街上集结了!”阿列克谢递过兵力部署图,图上標著密密麻麻的红点,语气里满是激动。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却整齐的喊声,眾人抬头,只见一群平民举著双头鹰旗往城西走,为首的老人边走边喊:“国父的后人回来了!当年爱奥尼斯大人给我们分过土地,奥托把地收了,现在跟著康斯坦丁阁下,就是要把属於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另一个中年汉子扛著木枪,嗓门洪亮:“绝不能让德国佬脏了雅典!我们用大理石柱垒街垒把三条路全堵死了!”
  康斯坦丁的指尖抚过图上的街垒標记,脑子里闪过穿越前查的资料。
  奥托的政治流放手段確实“高明”:一步步剥夺家族的公职、封地,甚至抹去国父爱奥尼斯在民间的纪念痕跡,父亲就是在那场政治打压中一病不起,病逝在雅典郊外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