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炮双响
  根据前世的经验安排掏仓的分工,张明堂想,两人两条枪,七颗子弹怎么也要中两三颗,出得了洞窟,没了半条命的熊瞎子,又剩什么能耐?
  张阿宝的两条猎犬他使唤不动,让张阿宝自行斟酌,自己的六条猎犬必须等自己的命令再上去撕咬,这算和猎犬的约定,避免发生误中队友的情况。
  安排好分工合作事项后,猎犬跑到指定地点。
  说完,和张阿宝两人对了一个眼神,退到十米之外。步枪上膛,左手端著下护木,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站立,膝盖微微弯曲下蹲,含胸,右手握著枪颈,枪托抵住右肩,眼睛和准星、枪管三点一线,瞄准了熊瞎子的洞口。
  手指轻轻地搭在扳机上,深呼吸调节心跳,不著痕跡朝张阿宝点头,张阿宝又朝张麻子点头,示意可以动手了。
  张麻子手掌冒汗,心臟狂跳不止。握紧斧柄的手指紧了又紧,抡起斧头,厚重的斧背如一口大铁锤,duang,震得树桩隆隆响,一下,又一下,连续砸了七八下,也许是十下,张麻子记不清了,只记得砸狠了,树桩也砸歪了。
  “吼!”
  熊咆震耳欲聋,树桩里,仿佛正在发生一场地震,不,雪崩,张麻子脚下的土地明显能感觉到地动山摇。
  他的手还在抡斧头,这是惯性动作,熊咆起势前,这个动作就做出了,这一吼过后,耳朵便听不见声音,身体也僵硬了,唯独那双手保持原先的动作。
  “不碍事,砸了这一下我就跑!”
  张麻子心里是这么想的。
  斧头砸落,和前几次声音不一样,前面砸的是失去了水分的树干,质地坚硬,砸下的时候反震的手发麻,而这一下,软塌塌的,卸掉了三四分力,力量又被一块硬东西接住,和敲煮鸡蛋的手感差不了多少,那“鸡蛋壳”咔的碎了。
  “熊,熊瞎子!”张麻子喊了一嗓子。肾上腺素飆升,心跳加速,这一刻大脑空白,顾不得怕,下意识转动斧头,这是本能的反应,遇到危险应该把斧锋对准危险,而不是斧背。
  双手举高过头顶,腰马借力,斧头过脑后,然后重重一砸,只听歘的一下,是斧头砍进骨肉的声响,不留余地的,斧头深深地嵌到头骨里了。
  “闪开!”张阿宝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