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七人死亡
  李特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对萨拉赫说:“通知各舰,六点整召开作战会议。让炊事班准备热咖啡和早餐,所有人吃饱。”
  “是。”
  “还有,”李特叫住他,“告诉轮机长,五点半开始加速。我要在八点前抵达坤甸外海三十海里处。”
  萨拉赫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了一下:“將军,要打了吗?”
  “要回家了。”李特拍了拍他的肩,“去吧。”
  年轻人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李特重新走到观察窗前。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泛白,深蓝色的夜空渐渐变成青灰色。几颗最亮的星星还在闪烁,其中就有南十字星——那个指引了无数南洋华人方向的星座。
  他想起出港时的情景。
  2月1日清晨,杜拜港万人空巷。码头上挤满了送行的人,有士兵的家属,有船厂工人,有普通市民。当长江號拉响汽笛,缓缓驶离泊位时,许多人哭了。不是悲伤,是激动——他们知道这艘船要去哪里,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王伯站在运输船队的甲板上,穿著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胸前別著那枚“归乡”徽章。老人一直望著舰队的方向,直到变成海平面上的几个黑点。
  “一定要回来。”李特当时在心里说,“带著胜利回来。”
  现在,他们就要到了。
  六点整,长江號的军官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各舰舰长通过无线电接到了会议通知,但只有巡洋舰以上的指挥官被要求亲自过来——驱逐舰舰长们留在各自舰上,通过加密电报接收命令。
  长桌两侧,穿著深蓝色海军制服的人们神情肃穆。最年轻的是復兴號舰长陈启明,二十八岁,海军学院第二期第一名毕业。最年长的是光復號舰长赵海涛,四十五岁,参加过当年兰芳最后的抵抗,腿上还留著荷兰人的子弹疤痕。
  李特走进来时,所有人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