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做戏给它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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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瑞玛的黄昏没有夕阳，只有暗紫色的虚空能量在地平线上涌动，如同腐烂的血液在缓慢流淌。
  齐厦跟在拉里伯爵身后，走下飞船。
  脚下的地面覆盖著一层灰白色的粉尘，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气息，那是虚空能量特有的腐臭味，混合著某种说不清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交易区设在港口附近的一片空地上，用能量屏障围出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穹顶。
  屏障內部倒是乾净，地面铺著某种光滑的黑色石材，反射著头顶暗紫色的天光。
  几个虚空族的代表已经等在那里，它们的身体半透明，內部流转著暗紫色的能量，像是一团凝固的烟雾被勉强捏成人形。
  领头的虚空族身形比其他同类大了一圈，中央有一只巨大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眼球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血丝，缓缓转动著，扫过每一个从飞船走下来的人。
  “拉里伯爵。”
  它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在空气中迴荡出诡异的共鸣。
  拉里伯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老朋友，好久不见。”
  “你的货，我们需要三天时间检测。”
  虚空族领头的眼睛转动，目光落在齐厦和珍妮特身上。
  “这两位是？看著有点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