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知道你想干嘛,但不许
  许知愿自己都没感觉到,她这道被酒精泡过的声音有多么软,多么娇,以至於沈让扶在许知愿后背的那只大掌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嗯”了声,语气不自觉也跟著软了几分,“是我,喝了多少?能自己走吗?”
  许知愿点了点头,刚准备从沈让怀里站稳,男人临时变卦,一把將其横抱起来,“算了,还是我抱你走。”
  他的体型,抱起许知愿简直轻而易举,预备离开时,感受到沈嘉年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毫不客气回看过去,极有力度的一眼,蕴含警告与深意。
  “手机给我,还有,以后別让我看见你再像条癩皮狗似的缠著她!”
  癩皮狗?
  沈让居然说他是癩皮狗?
  他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这样说他?
  沈嘉年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胸腔鼓著的那口气终於憋不住,一脚踹翻旁边的高脚凳。
  许知愿一路被沈让抱至车上,他没有著急开车回家,將她小心翼翼放在后座,隨后跟著坐上来,从置物箱拿出消毒湿巾给她的两只手消毒。
  “除了这里,他还碰你哪里了?”
  这情形有点似曾相识,之前去医院见过沈嘉年回来后,沈让也这样给她消过毒,许知愿抿了抿唇,摇头,“没了。”
  沈嘉年眉头的鬱结没有缓解,重新抽了张新的继续给她擦,仿佛她手上有什么了不得的病毒,需要一遍又一遍擦拭才能彻底清除。
  “好了,你把我的手都擦红了。”
  许知愿皱著眉將手缩回来,不是她娇气,那双白皙细嫩的双手此时確实被擦到红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