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新政的风,终究是吹到了瀋阳(34名了~求月票)
  瀋阳此地,离大明京师不过一千五百里,离锦州更是只有四五百里之遥。
  这距离不远不近。
  过往,瀋阳还在大明治下之时,公文消息走沿途急脚铺,十日可达。
  后来,虽然两处分为敌国,但密探潜行,又有诸多遮蔽身份,十五天、二十天也够消息送到了。但自从孙承宗重回辽东后,诸事不举,却唯重一事一游骑巡边。
  游骑四出,到处巡查,凡能抓捕潜越、走私者,赏银五十两,併入都督標兵营,享家丁待遇。这一下子,便生生將后金获取消息的速度,从过去半个月拖到了整整三十天。
  连带著,用来收买辽东小军头,放开通道的价码,都为此水涨船高。
  可要论最恶毒的,还得是那本莫名其妙的一《辽海丹忠录》。
  也不知究竟是通过什么路径,其中情节竟如野草一般在后金治下的汉人中蔓延开来。
  那定场诗中的后两句“岂知拔刀图一快,竟叫恩人赴泉台”,倒还流传不广。
  可前两句“衔恨伏草半年期,血刃终將仇头祭”,却几乎人人皆知。
  顺带著,还衍生出了各种版本。
  有说半年之期太短,当是三年;有说三年不够隱忍,当是五年;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说是十年磨一剑,方能一击致命。
  还好黄台吉登基之后,將大部分汉人重新编庄別住,又设汉官管理,这才没有酿成大乱。
  不然若还是按父汗以往那般,行满汉杂居,將汉人驭如猪狗之法,恐怕投毒、暗杀之事是免不了的。但即便如此,近来庄子里汉人逃亡的数量,也明显增多了起来。
  黄台吉揉了揉眉心,將这桩不痛却痒的烦心事暂时压下,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