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天机骤变

  深夜龙城，皇宫本该死寂。

  但急促脚步声炸响，打破寧静。一道道紧急旨意，从凌虚阁飞向丞相府、枢密院、钦天监，直扑核心重臣府邸。

  诸葛亮、马周、徐达，大隋朝堂顶樑柱，外加刚从观星台狂奔而来的钦天监监正袁天罡，几乎同时接旨。没人敢耽搁，抓起衣服就往皇宫冲。

  路上四人心里打鼓。深夜急召，没说缘由，不是小事！关东余孽造反？江南士族作乱？边疆军情紧急？还是……陛下龙体抱恙？

  任何一个，都能让刚统一的大隋翻个底朝天。

  凌虚阁內，灯火通明。四人踏入，瞬间僵住。

  杨恪负手立在窗前，背影挺直。但周身縈绕的气息，太诡异了。不是帝王威严，是縹緲、深邃，带著压迫感，还和这宫殿、这龙城、冥冥虚空產生共鸣。

  更让他们瞳孔骤缩的是——陛下身侧，一柄古朴长剑悬在空中！非金非玉，紫金玄纹流淌，皇道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臣等叩见陛下！”四人强压惊骇，躬身行礼。

  “平身。”杨恪转身。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到极致，像燃著火，又埋著冰。“深夜召卿，事关重大——关乎国本，关乎生死，关乎……此界存亡！”

  四个字砸下来，四人脑袋一懵。

  此界存亡？

  这哪是军国大事！这是疯话！

  “陛下，究竟何事？请明示！”诸葛亮羽扇差点脱手，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懂天文地理，却摸不透陛下和长剑的气息，绝非凡俗。

  杨恪目光扫过四人，定格袁天罡。五旬模样，清癯仙风道骨，精通星象讖纬，归隋后执掌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