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等价的牺牲

  一个传统的女妖。

  非常的传统。

  如何说服这种女妖听自己的话？娜诺开始要相信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一个凡人。

  梅琳娜对娜诺的评价不高，对於一个被自己一碰就碎的易碎品，她实在没有兴趣与其探討恐惧与理解。

  无意与她聊人生与哲理。

  就像是泛泛之辈，两人隨便谈点什么即可。梅琳娜打起精神，给自己加油鼓气。

  也许也不会有下一次见面了。

  毕竞只是个凡俗的女妖，以她的天赋，再也没有站在自己面前的机会了。

  —如此刻薄的话从脑海里浮现的第一瞬间，梅琳娜就陷入到了恐惧，这会是自己所想的话么？自己的本性，难道是如此刻薄的吗？

  很多的伤人的话语如毒药的腥臭，从瓶瓶罐罐中渗出。

  气味如影隨形。

  梅琳娜有些怀疑，怀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物，自己的本质究竟是个怎么样墮落的女妖。

  如此的猜测。

  却叫人不快，像是刻刀在手上划出的伤口，疼痛的同时，又夹杂著诸如伤痛崇拜，病態文学，遗世独立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