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墨云泽扫残辞南応 摘星楼闻败授天行
  不过他却也不晓得尕达书上是有记施以燃骨秘术之后,眉心‘血佛印’会成破绽,晚辈以今上所传剡神刺相试一番,其实也是赌了一把、其实也是侥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全托伯岳与宗老前番辛苦,不色长史亦也在旁相助,加之黄米伤势不轻,遇挫之后再失章法,这才令得小子稍有建功。”
  康大掌门专门提及的不色长史本还恹恹不振,陡然间闻得动静,即就面生狂喜之色,正等着费东古宽慰几句,却见得后者根本看也不看他,只是沉吟一阵,心中念道:
  “原来此子都将这宙阶上品的神识秘术进益到了如此地步.我与南応却是不擅此道,”
  费东古听了,面上喜意不增反减。
  费家人喜欢争气的女婿不假,如果这女婿争气之余还能多些恭顺,却就再好不过了。
  高门选婿,要么图门当户对、以作秦晋之好;要么图攀附贵家、好为富贵荣华。
  可康大掌门什么都无,多年积累攒下来的那点儿家当于颍州费家看来也无甚名堂,但只要秉持恭顺二字,却也能令得费东古这类费家耆老欣慰许多了。
  就在这时,天边却又奔来一道云气。
  他刚处理完红粉观的溃兵,甲胄上还沾着淡粉色的雾痕。他见得此地景象,自也晓得重明盟此番大胜不假。
  要晓得,红粉观那方最是羸弱,兼观主又是个贪生怕死的,这便令得费南応只斩落了一初期上修、冲散了几阵红粉观弟子,即就胜了。
  然胜是胜了,可战果却是不多。
  于是费南応便先不与康大掌门说话、反转向费东古问道:“宗老那处家中儿郎折损若何?”
  费东古戟指一扫地上五位伽师,哪怕是竭力抑止,嘴角仍是难得压下。
  这也难怪,生俘五名释修伽师这等经历,哪怕是费东古当年随费天勤参与那些大阵仗时候也都未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