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心里被一种陌生的、暖洋洋的期待填满了。
  贺砚庭被她將了一军,喉结微动,无奈地唤她:“鑫鑫。”
  “在呢!”金鑫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贺老师,有何指教?”
  在特设的壁画珍品馆,昏暗的光线下,巨大的壁画真跡带著压迫性的歷史感。金鑫看得入神,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险些撞到身后的展柜。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地、却又克制地在她背后虚扶了一下,掌心与她背脊保持著几乎微不可察的距离,热度却已透衣而来。
  金鑫像过电一样瞬间僵住。
  贺砚庭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小心。”
  金鑫没回头,耳朵尖却悄悄红了,嘴硬道:“……是地太滑了。”
  “嗯,”他从善如流地应和,手臂却並未完全收回,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保护圈,“是地太滑。”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昏暗的光线里,站在千年壁画前,听著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歷史的洪流与此刻心动的涓滴交织在一起。
  “贺砚庭,”金鑫终於小声开口,依旧没回头,“你靠太近了。”
  “嗯,”他应著,非但没退,反而將那微乎其微的距离又缩短了半分,声音里带著一种隱忍的渴望和破釜沉舟的温柔,“抱歉,我在防止地滑。”
  眼见开放时间將至,人流开始涌入,他们便顺著侧门离开了喧闹起来的主展厅。
  站在博物馆门口,清晨的阳光正好。贺砚庭侧头问她:“鑫鑫,无字碑去看吗?”
  金鑫却用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嚮往和倔强的神情:“不去啦,我去过了。我想去爬华山!你去吗?”
  她仰头看著他,眼睛亮得惊人,带著明显的挑衅和期待,“亲自爬上去的那种!我哥他们都不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