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请戏驱儺,都尉出关(13)
  但是恨则是他们並不能掌握这些“力量”。
  对於这一部分力量,皇帝真是看的死死的。
  “天人感应”之下,皇帝连“钦天监”之人,都视作家奴,其中之所有机密,全部都是皇帝一手为之。不假太监和外廷之手,更何况这“城隍体系”?按照皇帝们的意思,哪里容许別人在和上面置喙?
  所以“阴阳相济”,“阴阳也有別”,现在“阴神”的退休管到了阳间的官员身上,这怎么能叫县老爷不生气?
  他起来的太早,县衙之间並无人过来。
  香炉在外头,他看都不看一眼,和吴峰不同,他是径直从大门走了进去。
  又径直来到了“庙祝”的小屋舍之外。
  县令也不敲门,直接掀开了门帘就走了进去之后,和吃了枪药也似。
  就看到“庙祝”正在里面临帖描摹,看其模样,这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朝代的碑文,感受到了来者不善,“庙祝”微微停手,抬头看著来人,目光之中无惧怕,自然也无敬畏。
  “老父母”是一县百姓的老父母。
  但也不是这些“阴神”的“老父母”。
  “阴神”的桎梏,是在天子,其实也和道教、民俗神灵有关係,譬如说天下城隍,亦也要节制於“东岳大帝”这般主张生死的浩瀚神官。
  但是这些年,“城隍”见皇帝约束多,理论上其也是服务於诸多神灵,但是到底未曾见到“神灵”干涉。
  所以见到了“庙祝”抬头,就算是老父母一身的怨气,他也不得不整理了一下衣冠,隨后对著“庙祝”说道:“尊驾。”
  “庙祝”闻言,这才將自己手上的毛笔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