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秦淮河上的惨案
  贾氏书坊选了一块完整的鸡翅木作底然后把侍郎的字蒙上去描好边再阳刻,最后刷上漆,黑底金字尽显奢华。(阴刻就是把字扣掉,阳刻就是把字以外的部分铲掉,阳刻的立体感更强。)
  酉时已过,时间已经不早了,一般的访客早就该识趣的告辞了。
  但贾政根本就没有告辞的意思,抚摸著周侍郎写的牌匾爱不释手,“贤侄啊,咱们对外一定要说是你求教諭去求的字,须知这木秀於林风必吹之行高於眾眾必非之……”
  罗雨无奈,“二伯,別摸了,油漆还没干呢,你要是真喜欢这牌匾你就拿走,刚刚的话你都说了三遍了,我懂,就是说多了怕招人嫉妒唄。”
  罗雨当然懂,刚读博的时候,要发核心期刊了他还会发个朋友圈晒一下,结果不是被人举报抄袭就是有人腆著脸来找他求掛名,要是说个不字马上就翻脸,后来罗雨再也不晒了,当然跟他翻脸的他也都一概拉黑了。
  贾政,“哦哦,我说过了啊?那行,那行,那我……誒对了,来的时候於掌柜还问我你怎么还没搬家啊?”
  罗雨笑笑,心说,还不是找你当代理的事让他不满了嘛,多了个中间商赚差价於掌柜觉得亏了后来就不积极了,现在看自己掛上了侍郎的线又来装亲近了。
  “二伯,我记得林平说过於掌柜的妹子就是礼部侍郎的小妾,不会就是这位周侍郎吧?”
  “呵呵!”贾政冷笑了两声,“什么妹子,是他七拐八弯才掛上的个远房亲戚,老东西扯著虎皮作大旗而已,我要不是真找人打听还真被他蒙住了。
  周侍郎是右侍郎,他掛上的那个是左侍郎。”
  罗雨点点头,“五进桥头那个房子空的太久了,得先好好收拾收拾,而且我这里已经付了半年的房租要是退房人家也不给退租金。”
  “噢,这样啊,回头我就找人去收拾。”
  罗雨看看贾政,“嗯,要不这样,反正这块牌匾也是要放在那边的不如就先放在您那,等那边收拾好了直接就掛上。”
  “呃,好。”贾政下意识的就答应了一声,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急切又连忙改口,“我先帮你保管著,对了贤婿,《狄公案》才是重中之重,大家可都翘首以盼呢。”
  这话贾政也说过好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