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其实归根到底,他一遍遍地试探拉扯,不停地折磨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要姜秾看见於陵信,反复确认姜秾看到的是现在的於陵信,并且一点点接受他。
  姜秾每次对他好一点点,他都要告诉姜秾,他是谁。
  姜秾给了於陵信一点好脸色,并未表露她对司徒明一事的介怀,於陵信隔两天确定之后,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先是把头不经意地靠在姜秾肩上,然后越贴越近,呼吸喷洒在她脖颈,让人痒痒的,然后於陵信微凉的唇就蹭到她的皮肤上了,含着亲吻,吮吸,将齿痕留在她身上。
  於陵信平常总是试探,或者牵一下手,或者在她脸上亲一下,姜秾开始不适应,后来逐渐习惯,说又不听,打又不值得,她便放弃抵抗。
  现如今於陵信拉一下她的手,对她来说都变成了无比自然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明显感觉於陵信的吻往她衣襟里面探,湿漉漉的,像吐着芯子的蛇。
  她浑身一激灵,哆嗦着给了於陵信一巴掌。
  於陵信终于被扇老实了,从她衣襟里把头抬起来,然后往她身上一倒,顺势枕在她的腿上平复。
  姜秾不想看他,扔了个团枕到他身上,让他挡着。
  年后,惊蛰的第一场春雨降下,要忙的事情就多了。
  先是於陵信把谭景明指派到了岐州府,负责督建大坝,并向岐州付拨款三百万两。
  再是帝后要前往郊外行亲耕礼,以祈求今年风调雨顺,作物丰收。
  历来是意思意思,祭祀牛羊之后,皇帝象征性薅几根草,拿着金耙犁走两步,皇后在旁边扶着,然后往由司农的人挖几个坑,皇帝往农田里放几根苗苗,司农再一埋,就算春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