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调戏宫女、为难太监,还把御史大夫冲撞贬低了一顿,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七十多岁的老大人本来就是个较真的人,当场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倒地不起,第二天就写了洋洋洒洒的折子,在朝堂上参平宁公主教子无方,连带着把辛辉往常当街纵马的事翻了出来。
  平宁公主一得到消息,立马就哭着进宫了,到皇后面前掉眼泪:“娘娘!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那李御史分明是和我对着干,我们孤儿寡母的命好苦,他若是没了这个职位,可怎么办啊?”
  姜秾听她哭,呷了一口茶,面露犹豫:“我们也很为难啊,御史大夫毕竟说的都是实话,朝上还有不少人在看着,总不能让我们太难办。”
  平宁公主一听,难办的意思就是能办,但是不好办,的确,这是被御史参奏了,要平下去怎么也得出点力气。
  求人办事就得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上次她分文不出就帮儿子谋了个官职,平宁公主眼睛转了转,一咬牙,一合计,回家就献上了二百万两,另带着辛辉去李执善府上请罪,这件事才翻篇儿。
  二百万两,平宁公主为了保住儿子,轻轻松松就拿出来了,她可比姜秾想象的还要阔绰,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姜秾自己翻翻嫁妆,现银也就能凑出来这么多。
  不劳而获,坐享其成的感觉真好,就是宰过一次,下次得隔一段时间了。
  郯国境内一共只有一条濛河,夏季雨水泛滥才会在中下游段发洪,在岐州嘉郡有个二十年前修建的大坝聊胜于无作于疏水,已经将近五年没有修缮过,像个苟延残喘的老人在勉强支撑。
  前些年做了新大坝的图纸和规划,却因为银钱迟迟不到而难以实施,郡守连着上了几道折子,请奏修建新的,都被先帝以国库空虚驳了回去。
  平宁公主将银钱直接从皇宫的角门趁夜送进了姜秾这儿,桐叶接应的,毕竟受贿不是个光彩的事。
  有司造册之后,姜秾和於陵信商议,从中取一部分用来修建新的大坝。
  於陵信支着身子倚在床上,手指缠着她的头发,微微抬着头,听她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姜秾自己捣鼓了半天,没听见他动静。
  於陵信倒在床上,拧了几圈儿,不知道怎么就拧进她怀里了,姜秾一时推不开他,他倒是打蛇随棍上,攀到她腰上,把脸埋在她颈窝,像小狗一样吸了好几口气,姜秾感觉自己的大腿上有什么热的硬的东西戳她,她也不敢动了。
  他浑身冷冰冰的,就这么一个地方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