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想这片寒冷的世界里只有他和姜秾两个人,一直一直这样彼此恨下去,恨到姜秾想要找第三个人说话都找不到,不得不和他相依为命;恨到他们的眼睛里一直有彼此的身影;恨到完全融入进彼此,直到天崩地裂山海枯石烂。
  姜秾气喘吁吁地把头搭在他臂弯,心脏怦怦跳,眼睛里水汽氤氲,抬头的时候被於陵信逮个正着,吻像干柴烈火烧她身上,於陵信捧着她的脸,激烈蛮横地撬开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尖,搜刮她口腔里残存的津液,再将他自己的气息交换过去。
  姜秾被喘不上气,被亲得没有力气,於陵信硬邦邦地像座石头锢着她,她咬得对方唇舌全都破了,两个人嘴里全是腥甜的血味,他像饿久了的鬣狗叼着肉似的不放,很久之后血淋淋地松开她。
  果然挨了软绵绵的一巴掌,於陵信给她另半边脸:“这边不来一下?”
  姜秾给他补对称了。
  他没皮没脸地说:“好暖和。”
  挨了打,脸火辣辣地疼,说成好暖和。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就得受着。”他说着,低头照着姜秾嘴上又印了一口,把自己的血留在她的唇上。
  雪白的皮肤,唇上殷红的血,带着厌恶的眼神,美得让人兴奋。
  姜秾嫌恶地擦掉,他反而诡异地笑了,捧着她的脸,把伤口已经凝固的下唇咬破,用血印亲满她整张脸,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用手指细细地摩挲着姜秾的脸,抵住她的额头,问:“开心吗?玩得开心吗?”
  姜秾不撒谎:“不是和你一起的话,就更开心了。”
  “还是这么想我死啊?那好吧。”
  於陵信背着手,语气凉凉的,姜秾也不知道哪句“那好吧”是什么意思。
  “天气这么冷,好想吃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