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虚空生物 小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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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林愣了一下，结合幻女的神態，冒出一个念头：“她……袭胸？”
  幻女没再说话，而是羞红著脸拽了拽林悦的裙子。
  林悦无奈点头，脸上也有些古怪：“嗯，还不止……她总会一边念著母亲，一边抱著吸……我也被袭击过。”
  她比划两下，想用动作让姜林明白那个场景。
  “呃……”
  姜林心里表示这得现场观摩才能理解。
  但如果失序病人只有这点副作用，確实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你们想把她关起来吗？”
  出於人道主义，他还是先询问受害者的意见。
  然而出乎他意料，二女却齐齐摇头。
  幻女声音软糯：“蒂娜平时还是很正常的，我都习惯了……”
  林悦跟著说：“我也感觉……还好，没必要。”
  “……”
  沉默好一会儿，姜林才摸著下巴问：“你们没被催眠吧？”
  他说著还特意化诡成蒂娜確认了一下，发现二女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