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陈醒察觉国际环境变化
  “第一处显影,是市场敘事。”他说,“南洋倒向之后,南亚与次大陆迅速出现『本土品牌』『数字主权』『本地製造入口不可外部绑定』这些词,而且不是自发扩散,是被组织性放大。”
  “第二处显影,是规则语言。”他又切了一页,“欧盟方向原本围绕数据合规和技术边界的討论,在我们提出开放合作之后,並没有完全收紧,反而出现了两种声音分裂:一派更警惕,一派却开始认真討论技术互认、非单边边界和能力共建。换句话说——那边不是单纯更硬了,而是开始裂了。”
  “第三处,是北洲。”
  李明哲顿了一下,目光在屏幕右侧那几行內部监听摘要上停了停。
  “他们开始从『限制技术』转向『限制技术被看懂』。样板外溢、体系耦合、关键社会节点过度绑定、人才流向风险,这些词出现频率异常上升。说明他们不再只怕我们做出来,而是怕別人知道我们怎么继续做出来。”
  这句话落下时,会议室里的空气明显沉了一层。
  陈醒依旧没说话。
  他只是抬眼看著那张黑底地图,目光一点点从南洋、南亚、欧陆、中东,再扫到北洲西岸。
  地图上那些光点並不密集,可正因为不密,才更扎眼。
  那是一种只有把很多散线强行压进同一张图里后,才会显出来的轮廓——世界没有朝某一个方向整齐移动,而是在某种更深的力量作用下,同时往几个不同方向裂开。
  “继续。”陈醒说。
  秦崢把汽车这条线推了上来。
  “天行者过万之后,车端反馈没有只停留在消费市场。”他说,“外部对我们的判断开始升级。以前他们说我们是把手机能力往车上做延伸,现在不这么看了。现在越来越多的观察者开始把车当成『统一算力现实节点』。这会带来两个后果。”
  “第一,未来科技的车不再只是汽车业务,而会被归进交通、边缘计算、本地ai和区域协同的同一张图。第二,原本对手机使用的那套『本土品牌保护』话术,会更快向车机、本地交通节点、本地车载系统迁移。”
  顾行冷冷接了一句:“他们会把『別让外部终端定义入口』,升级成『別让外部体系定义流动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