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手机射频团队突破屏蔽干扰
  说得更直白一点。
  飞星现在看起来越来越像“来自未来的设备”,可它在某些条件下,已经开始像一台不会好好说话的设备。
  射频平台主管顾行站在屏幕前,手里捏著笔,脸色比频谱图还沉。
  “问题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天线调不好了。”他开口第一句,就把性质定得很重,“是我们想让它看起来没有切口、没有分段、没有工业妥协,但射频世界不承认这种浪漫。”
  这话说得很硬,却没人反驳。
  因为在场的人都已经看过那几组最刺眼的数据。
  极限边框版试製件在实验室自由空间里还算能看,进入实际握持模擬、金属环境反射和多频段並行工作条件后,某一组核心频段出现了明显的边界下坠。更麻烦的是,这不是单纯的天线效率问题,而是屏蔽体系与整机结构连续感之间出现了衝突。
  射频工程师江衡把几组对比图切上屏幕。
  “传统方案下,我们会在边框和中框上保留更明確的隔断,让天线边界更乾净,电流路径更可控,屏蔽罩和主板之间的耦合也更容易管理。”
  “但飞星现在把视觉断点压到接近不可见,等於把原本很多『老老实实说自己在这儿』的射频结构特徵,全逼到暗处去了。”
  他顿了顿,指向热图右上角。
  “问题是,物理不会因为你不想看见,就真的消失。”
  林薇坐在靠前的位置,一直没有插话。
  她不是不懂这些问题的严重性。恰恰相反,她比很多人都更明白,飞星要成为下一代终端,绝不能只在发布会上好看、在静態照片里惊艷。一旦到真实使用场景里,信號不稳、握持掉速、复杂环境下表现失真,再好的工业哲学都会变成笑话。
  可她同样清楚,如果这时候把边框、隔断、可见分区和妥协性的结构线重新放出来,飞星想打出来的“整机连续感”就会被当场削掉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