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湖心真相:绿眼非母,湖水噬魂
  羋瑶的剑尖垂下一寸。
  母亲的绿眼中有泪光——那是她自己的泪,还是湖水在模仿?羋瑶分不清。
  “那三块木牌呢?”她咬牙问,“爹刻的『必』字,娘刻的『必』字,我那块——到底什么意思?”
  二、三牌三义
  父亲从怀中掏出那块木牌,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如玉——那是二十年的思念磨出来的。
  “我这块,刻於二十四年前。”他低头看著木牌上的『必』字,声音平缓得像在说別人的故事,“那年贏氏来人,逼我离开你娘和你。他们说你娘怀的是『祸种』,说你体內有楚国王族血脉,会坏了贏氏在南疆的布局。我不肯走,他们便以你和你娘的命要挟。我妥协了——我刻下这个『必』字,不是『必须离开』,而是『必会回来』。”
  羋瑶咬紧下唇,血渗出来。
  “可我回来时,你娘已经不在了。”父亲抬头看向母亲,“她死了,死在这湖里。我跳下去捞她,才发现湖底的秘密——那东西,那蛊神遗蜕,能复製死者的记忆,用死尸行走人间。我想逃,却已经晚了。湖水灌进我的口鼻,我死在三年前那个雨夜。”
  “那你为何还能……”羋瑶说不下去。
  “因为它不让我们彻底消失。”母亲接话,绿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它需要活人的记忆来维持这具躯壳,需要我们的执念来驱动。你爹的执念是你,他的『必』字,是必会再见你一面。我的执念也是你——我那块『必』字,刻於我死前最后一刻,是『必』须守住湖底的秘密,不让你重蹈覆辙。”
  母亲从怀中掏出第二块木牌,上面的『必』字刻得仓促,最后一笔划出了木牌边缘——那是死亡打断的痕跡。
  “可你终究还是来了。”母亲看著羋瑶,绿眼中的哀伤更深,“那送信人是我杀的。他在山中发现了你爹的踪跡,我不得不灭口。但临死前,我让他刻下那个『必』字——不是他想要刻,是我操控他刻的。我要提醒你,必须回来一趟,必须知道真相,必须……做出选择。”
  羋瑶的剑彻底垂了下来。
  她想起那块木牌上的『必』字,刻得那么用力,几乎穿透木牌。那不是送信人的遗言,是母亲在二十年后,隔著生死,用一具冰冷的躯壳,留给女儿的最后一句嘱託。
  “我那块呢?”她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木牌,“我这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