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室友们
  男生咧了咧嘴,瞥见陈韶的目光,连忙打招呼:“同学你好,我叫辛立,辛苦的辛,站起来那个立。”
  其他几个男生也爭相自我介绍,態度比起刚刚的隨意打趣要礼貌得多,也疏离得多。
  “我叫陈韶,耳东陈,音召韶,是刚转来这个学校的。”陈韶笑著说,“我是38班的,你们呢?”
  “我们也是啊。”薛宇涵接话,“咱们寢都是一个班的,之前严子转学,我们还想会不会来一个別班的补上呢。”
  辛立忽然咳嗽了两声,翻身从上铺下来,从靠窗的桌子上拿水喝。
  薛宇涵想说的话也被他打断了,不由问:“大夏天的,你怎么还感冒了?”
  “口渴不行啊?”辛立没好气地说著,眼神状似不经意地从陈韶身上略过,看到陈韶並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而是从塑胶袋里掏出来校服一寸寸地摸,才略鬆了口气。
  陈韶等辛立的视线挪开,才若有所思地重新看向这两个学生。
  薛宇涵的异常是显而易见的,不过这种异常只在他自己身上、还是在某种情况下全部学生都有,还得继续观察。
  但辛立的表现就直接说明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关於“严子”?关於“补上”?
  宿舍规定了必须8人满员,所以不是因为“补上”,而是因为那个转学的“严子”。
  难道说……他也是“清醒”的?
  那又为什么对薛宇涵睡眠时的尸体状態视若无睹?
  在薛宇涵睡醒之前,陈韶观察了寢室的其他人,除了维持安静的举动过于谨慎刻意外,並没有什么异常。
  或许是看不见,或许是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