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八九玄功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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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晟缓过神来，眼中浮现迷茫、欣喜、疑惑等诸多复杂情绪。
  他抬起头来，再次看向玉坛上端坐的那尊神将，就见其光华冷冽，双目微阖，仿似亘古未变。
  这一刻，脑袋里多了些“新”的记忆，好似之前被迷雾遮蔽，直到这一刻，才吹散一角，显露部分。
  让他将眼前的这尊神将，与记忆中的二郎神对照起来。
  “我前世的记忆……似被遮掩了一些。只有遇到一些特定的锚点时，才释放出部分来……
  有人对我的记忆做了手脚？
  还是说……穿越本身会造成记忆损失？
  亦或是，我根本没穿越，前世不过是我被衙役重伤昏迷时，做的一场梦？
  就像庄周梦蝶，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蝴蝶，还是一只蝴蝶梦见自己变成名叫‘庄周’的人？”
  究竟，哪个是真？
  哪个又是假？
  刘晟默立大殿中，脸上神情一变再变。
  疑惑、不解、庆幸、烦闷、猜测……
  甚至到最后，他都怀疑起自己的存在——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