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爱德华威腾
  cern的研討会,向来是多线並行的。
  主圆形报告厅虽然是核心会场,但由於高能物理的细分领域实在太多,此时在其他几个分会场里,也正在进行著各种硬核的闭门討论。
  比如,研究“强子对撞机底夸克实验(lhcb)”的团队,此刻正聚集在3號会议室,死磕著“cp破坏”的最新数据;而研究“重离子碰撞”的alice团队,则在5號会议室里,为了“夸克-胶子等离子体”的流体力学模型吵得不可开交。
  因此,此时坐在主报告厅里听“超对称破缺”的,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一百人。
  虽然这一百人里,虽然也不乏能在各自国家科学院横著走的大佬,但对於孔采维奇来说,这排面还是太小了。
  “来不及发全员公告了,但我至少得把那个老怪物摇过来。”
  孔采维奇一边嘀咕著,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名为“爱德华”的联繫人。
  ……
  爱德华·威腾。
  在理论物理界,爱德华·威腾这个名字就如同神明一般。
  但他的牛逼之处,首先得从他在数学界的“跨界”说起。
  这傢伙本科其实是学歷史和语言学的,甚至还跑去参与过美国总统的政治竞选活动。后来大概是觉得政客们太无聊了,才半路出家,跑去普林斯顿读了物理博士。
  结果读著读著,他在研究拓扑量子场论时,觉得现有的数学工具不够用,就顺手给数学界布置了一道作业——提出了一个“威腾猜想”。这玩意儿难倒了整个数学界好几年,直到孔采维奇后来用代数几何出手才將其证明。
  就因为他在数学物理上的这些“降维打击”,在1990年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那帮心高气傲的纯粹数学家们硬是捏著鼻子,把数学界的最高荣誉“菲尔兹奖”,颁给了这个连正经数学系都没上过的物理学家。
  这也是歷史上唯一一位以物理学家身份斩获菲尔兹奖的绝对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