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利益(下)
  別有用心之人既然將我引到这里,必然做了充足的准备,有十足的把握硬栽下这个罪名。很可能这个吏员就是同党!等到这吏员口口声声指我擅闯,便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局面,嘴上的辩白还有用吗?
  高墙外头的甲士穿过门洞,用不了十数息,等他们到了,会耐心听我辩白,还是会直接来硬的?到那时候,我命堪忧,如之奈何?
  傅笙再不迟疑,纵身向前。
  他趁著那文吏迈步的势头,劈面就是一拳,立即將这文吏打得晕厥。
  文吏软倒的瞬间,傅笙抢步再往前。
  另一名高大吏员正从房门里匆匆出来,傅笙不管不顾,继续挥拳。
  这高大吏员似是有些武艺傍身的,挥动手臂格挡,却根本挡不住傅笙的连环猛击。两三个呼吸的工夫,傅笙几次重击命中,打得他满脸桃花开,口吐白沫地晕倒在地。
  傅笙再往室內猛衝。
  这一排屋舍,內部是整个打通的,没有隔断,只有沿墙几列齐胸高的书架和到处摆放如一座座小山的文书。屋里还有三名吏员,一人正向外走,两人则持著笔墨,作誊抄模样,这时才满脸诧异地转过视线。
  屋舍外头,院落正门处轰然大响。那是原本闔著的门扉被强行撞开,至少十余名甲士正往院里里开!
  傅笙脚步不停,身形如旋风横扫,带起的气流將室內纸张捲起,仿佛漫天大雪。
  又两三个呼吸工夫,三名吏员俱都面带微笑,安详地陷入深沉睡眠。
  山间少平地,院落依託地形,並不方正。而屋舍后墙有窗,傅笙推开窗,便见外头山林掩映,高坡起伏。
  傅笙顺手提起一座圆凳,向外奋力投掷。伴隨著窗欞碎木四散迸裂,他也从窗口跳了出去。
  与此同时,十余名甲士气急败坏地衝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