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斯內普的药难喝
  光芒在眼前炸开的瞬间,塞德里克以为自己死了。
  那道绿光向他飞来的时候,他甚至来不及害怕。他只看见哈利的眼睛骤然睁大,听见有人在喊什么——然后一切都被那道刺目的绿光吞没。
  但现在,他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巨大而华丽的水晶吊灯,层层叠叠的水晶垂落下来,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光芒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无数颗星星悬掛在头顶。吊灯之上,是同样晶莹剔透的天花板,纯净得如同一整块打磨过的水晶。
  塞德里克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他躺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那触感温暖而蓬鬆,像是陷进了云朵里。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柔软细密的绒毛。
  这是哪里?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刚一动,就被人轻轻扶住了。
  “迪戈里先生,別急著起来。”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塞德里克被小心地扶著坐起来,一只手臂稳稳地托著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將一个柔软的靠垫塞在他身后。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穿著白色长袍的人——那长袍从头裹到脚,脸上戴著一个同样雪白的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人的动作很轻柔,像是照顾一个易碎品。他扶著塞德里克挪到一旁的沙发上,又將一条厚厚的毛巾披在他肩上,仔细地裹好。
  塞德里克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客厅——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大得离谱的客厅。
  穹顶高得几乎看不清边缘,四面墙壁上装饰著精美的浮雕和壁画,线条流畅而华丽,是典型的西方古典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前垂著深色的天鹅绒窗帘,將外面的世界完全遮住。地上铺著的地毯白得耀眼,绒毛厚得几乎能没过脚踝——他刚才就是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