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小天狼星也闷闷地回了一句,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卢平。
  隨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怎的,看著对方那副狼狈又尷尬的样子,突然同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多年隔阂与陌生感仿佛冰雪消融,以往的默契和熟悉感又悄然回归。
  卢平看了一眼墙角那两个还在互相使绊子的罚站者,压低声音问小天狼星:“那个男孩……是奥克坦蒂斯?斯特拉?霍格沃茨的那个拉文克劳?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们俩到底为什么打起来?”
  小天狼星无奈地耸耸肩,也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进来的,好像挺早就来了。至於为什么打……天知道,这两个小疯子从碰面开始就不对盘,今天不知道又抽什么风。”
  他的语气里带著点对麻烦製造者的嫌弃。
  卢平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小天狼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和路西法低声交谈的珀加索斯,然后才把身体更凑近卢平,用几乎只有气声的音量说:“就在《预言家日报》开始铺天盖地报导我越狱的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她把我弄出来的。”
  卢平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果然如此。
  两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都没注意到,那只原本趴在珀加索斯肩头的黑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溜达了过来。
  它轻盈地跳上两人之间的茶几,歪著戴著大帽子的脑袋,好奇地打量著这两个脑袋几乎凑到一起的男人。它的尾巴在空中悠閒地晃来晃去。
  然后,它的目光被茶几上两杯冒著热气的红茶吸引了。
  它伸出带著粉色肉垫的爪子,先试探性地勾了勾小天狼星那杯的杯柄,见没人阻止,又用爪子碰了碰温暖的杯壁。最后,它似乎觉得很有趣,爪子轻轻一推——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