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重生皇子的黑月光丞相17
  他知道这不过是因为裴瑜昏迷时身体的自然反应罢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裴瑜醒著,会不会也这样?那双清冷的桃花眼会不会在他吻上来的时候微微失神,然后缓缓闭上眼瞼,长睫轻颤著,任由他攻城略地?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压抑了两世的渴望。
  他加深了这个吻,汲取著这人独有的气息。裴瑜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像是被扰了清梦的人无意识的抗议,可那声音太轻太软,反倒像是在纵容。
  慕容衍解开裴瑜衣领的盘扣,月白色的衣袍被褪至肩头,露出底下大片的肌肤。莹白如玉,光滑如瓷,肩窝处的弧度恰到好处,锁骨精致如蝶翼,再往下,是胸口那片平坦而柔韧的肌肤,隨著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慕容衍的指尖落在那片肌肤上,他从不知道裴瑜的肌肤是这样温热柔软的。
  他无数次在课堂上偷看裴瑜,看他垂眸讲书时露出的那截冷玉般的后颈,看他执笔写字时露出的纤细而有力的腕骨。他曾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那衣袍之下的光景。
  可在这一刻,他终於知道,那层清冷矜贵的皮囊之下,是怎样让他疯狂到不能自已的存在。
  天光渐渐染上了暮色,从明亮到昏黄,从昏黄到暗淡。博山炉里的香菸裊裊缠绕,將这一方天地薰染得曖昧迷离。
  慕容衍的吻一路向下,唇舌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跡。每落下一处,便在那片无瑕的玉色上印下一枚緋红的印记,似凌霜傲雪,灼灼其华。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裴瑜教他读《诗经》。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那时他不明白,为什么一首写女子出嫁的诗,裴瑜要单独拿出来给他讲。裴瑜说,“殿下,这首诗讲的不是婚礼,是归宿。一个人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地方,就像桃花开在春光里,自然而然,不必勉强。”
  他那时候想,他的归宿就是裴瑜。
  可裴瑜的归宿呢?
  “先生。”慕容衍伏在那人身侧,凑在他耳边低语,“你找到了你的归宿吗?沈家小姐,是你的归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