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4章 最作死的行为(第一更,求订阅)
  而涉及到企业时,虽然sea的公司、工厂等生產经营机构在税务稽查下,正常缴税,但是餐厅、杂货店等零售业,他们是否愿意交税,且如何交税?
  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而在设计sea的税收徵收规则时,就面对这样一系列的问题,既要避免企业高管的合法避税,同样也要避免普通商贩的逃税漏税。
  从便於徵收上来说,在生產端徵税最简单一一即对每个生產和流通环节的增值额徵税,可以確保税源集中、征管高效,尤其是在產品大量出口的年代,能通过“出口退税”机制迅速退还税款,让產品以不含税的价格进入国际市场,增强商品的国际竞爭力。
  但是这会带来一个问题一导致官方侧重生產端徵税,也就是侧重提高生產。
  这就会带来一系列的问题,可如果官方侧重消费端徵税,那么就会侧重提高消费,毕竟即便是官方也会为利所驱。
  而最终在李毅安的要求下选择了后者一一在商品流通的最终环节,也就是消费者购买时才徵收。而这也带来了一系列的问题,零售商的逃税等问题层出不穷,为此,国税局长期跟踪稽查,接连不断的將那些逃税的人揪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之中,有人仅仅只是逃税百元,不仅被处於数百元的罚金,而且还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甚至有人因为逃税十数万元,直接被罚到破產,甚至本人还被判处二十年,直接被扔到了“地狱岛”。也正因为这样的铁拳,在ea逃税,就像有组织犯罪与毒品一样,都属於不能触碰的禁区。但……人总是贪婪的,总会有人逃税。
  有些人是主动的,而有些人则是被动的。
  就像冯星伦,因为他从事的是钻石走私,这涉及黑钱的洗白,在没有渠道的情况下,所以,他只能选择“逃税”。
  而为了躲避国税局的稽查,冯星伦甚至把钱都存到了棉兰老的银行之中,再加上他也没有超出收入能力的消费,所以这確实逃避了sea国税局的稽查。
  只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在莫斯科的案发之后,他同样也触发了国税局的稽查。审讯室內,许敬贤翻看著面前的资料,
  “冯星伦,原名冯卫邦……8年前游水到掸邦,六年前,考取兴和工业专科学校,四年前以留学生的身份进入sea,两年前获得绿……”
  將手中的资料一合,去进行,看著面前的冯星伦,目光中带著审视。
  “在过去的两年中,你先后13次前往莫斯科,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你是因为走私钻石被莫斯科方面起诉,这次请你过来是希望你能够配合调查,这涉及到你的税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