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慈悲怜碎玉,药烟洇润换残香(H)
  沉言盯着这满身糜烂印记,温柔的琥珀色眸子里,骤然翻滚起浓黑如墨的戾气。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欲念,如见血封喉的毒蔓,在心底疯长。
  他看着那脆弱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脑海里突然闪过极其可怕且疯狂的念头:如果这副完美的躯体,是被他的手在身下弄碎的呢?如果这纤细的腰肢上,留下的是他沉言的指痕,如果那白腻的肌肤上,绽放的是他咬出的红梅……该有多好?
  平日里端着一副清流骨气的顾清辞,竟在龙榻上将她蹂躏成这副惨艳的模样。沉言的唇角依然保持着那抹天生微扬的弧度,可眼底却已经化作了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
  然而,当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探向最为隐秘之处时,沉言只觉得胸腔里的邪火“轰”地一声烧透了理智。
  那里一片狼藉。
  因为早朝的催促,她根本来不及清理昨夜的旖旎。原本该是纯洁紧闭的幽花,此刻可怜地红肿外翻着,腿根处干涸的泥泞与新溢出的白浊交织在一起。
  一个令他几欲发狂的认知狠狠砸在心头:她今日,竟是含着顾清辞留在最深处的肮脏浊物,端坐在大殿的龙椅上,强撑着上完了早朝。
  太碍眼了。
  沉言垂下眼眸,骨子里的破坏欲彻底将那张菩萨面具撕得粉碎。
  他要洗掉它。他要将顾清辞在这具完美身躯上留下的所有气息、所有痕迹,全部抹杀干净!
  沉言不再犹豫,扯过一旁的明黄锦被,将榻上昏睡的人儿严严实实地裹住。他看似斯文瘦弱,肩背却比顾清辞还要宽厚几分,轻而易举便将江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寝殿后方水雾氤氲的汤泉浴池。
  “哗啦——”
  温热的泉水漫过江婉的胸口。水温的刺激和身体的失重感,让江婉从昏沉中猛地惊醒。
  她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却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地浸在池水中。而沉言正褪去了外袍,挽着中衣袖子站在池水里。他的一只手正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竟然已经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探入了水下!
  “沉言……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