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34
  待研老將军好墨,江锦辞灌了口酒,提笔却迟迟不落。
  眾人伸长脖子等著,非但没觉得不耐烦,反而暗自庆幸。
  或许他终於写不出来了,再写下去,他们的心臟都要承受不住了!
  可江锦辞不是写不出来,是酒劲上来,晕得厉害。他晃了晃脑袋,乾脆把笔拍回案桌,醉醺醺地喊:“侍从何在?"
  霎时间,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醉过头了,自己写不了!
  当即眼冒精光,这可是前面那些可都是流传千古的诗句,若是自己誉写,那后世提起这首诗时,不得带上自己啊?
  唰的全都都站起身,爭先恐后的喊道:"我来!"
  "哼!轮不到你们!"老將军上前独臂执笔。
  "江弟请讲!"
  江锦辞被这一声江弟喊得一愣,隨后又灌下一口酒,张口唱道:
  "怒髮衝冠,凭栏处、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念到此处,他凝视著老將军斑白的鬢髮,声音陡然沉鬱: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老將军执笔的独臂剧烈颤抖,墨点滴落宣纸——这分明写尽了他戎马一生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