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33
  而那镇国老將军,此刻正弯腰对著那墨跡淋漓的《破阵子》,虎目含泪,独臂微微颤抖,反覆低诵著“可怜白髮生”,沉浸在巨大的共鸣与悲慨之中。
  这词,前半闕是他炽热的青春与梦想,后半闕……尤其是这最后一句,道尽了他英雄暮年的复杂心绪!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潮,用独臂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词稿,仿佛捧著无价珍宝,对侍立在身后的亲隨沉声嘱託,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
  “此乃江解元亲笔,写予老夫的! 给老子仔细收好,立刻送回府中,用我书房那个紫檀木匣装起来!若有半点差池,军法处置!”
  妥善交代完毕,他霍然转身,面向已显醉態的江锦辞,竟当著全场眾人的面,推金山倒玉柱般,用独臂撑著大腿,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而真挚:
  “江小友!老夫……拜谢了!此词,胜过千军万马!
  它让老夫知道,这京城之中,还有人记得我们这些老骨头,还有人懂得我们这颗心!
  这份情,老夫,还有边关的弟兄们,记下了!”
  然而,此时的江锦辞醉意正浓,对老將军这郑重的感谢恍若未闻。
  他不满地摇晃著手中的酒罈,发现坛中已空,竟將空坛“砰”地一声顿在案上,带著醉意嚷道:“酒呢?!怎么没酒了?拿酒来!”
  说著,竟又摇摇晃晃地走向另一张空置的案几,再次拿起了笔,眼神迷离。
  听到江锦辞还要酒,而且再次拿起笔,老將军猛地直起腰,將所有感动与激赏化为一声震动楼宇的咆哮:“拿酒!!!给老子拿最好的酒来!!!”
  吼完,他竟再次大步上前为江锦辞研墨铺纸。
  动作缓慢而专注,如同最忠诚的亲兵侍奉著自己决意誓死追隨的主帅,目光灼灼,充满了期待!
  江锦辞摇摇晃晃接过侍从递来的酒罈,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隨意用袖口抹去唇边酒渍,再次提笔挥毫,放声高歌: